A+ A-
A+ A-

。”

我知了尘慈悲,决不会拿百姓试药,所以才冒险进来。

我骗了尘要看看他的药方,然后躲起来,按照记忆中的印象写下剂量,又找来几个御医参详。

躲开穿梭诊治的了尘,我将熬好的药端到安置病人的营帐。

我覆着面巾,环顾一周,将试药的事情以及可能造成的问题一一说明。

又斟酌开口:“圣僧慈悲,此药方他只有在自己身上一一试过才肯试用,可是以本以我看来,圣僧康健之体,远不如病人试药来的明确,大家想好,自愿试药。”
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一个手举起来,又一个手举起来,又一个手举起来。

有垂垂老矣的老翁,有稚嫩的孩童,有壮硕的汉子,有年少的小伙,还有如花似玉的姑娘。

老翁颤抖着起身,咳得撕心裂肺:“老小儿,咳咳咳愿意试药,咳咳咳老小儿一把年纪,早无用处,咳咳咳若是能借此医好百姓,也算是,咳咳咳也算是死得其所。”

一位壮汉烧的满脸通红,沙哑的嗓音说道:“赵叔,怎可让您试药?赵婶生前嘱托我们,要好好看顾您,您可要好好活着。

还是我来试药吧,我体格好,经折腾。”

又有一孩童抓住壮汉的手,稚嫩却声音有些有气无力:“爹,松儿来试药,松儿试药好了,就能治好爹,治好赵爷爷。”

那少年也插话道:“不如我来试药吧,我年纪小,我可以。”

我端着那一碗由热变冷的药,跌跌撞撞跑出营帐,原本在我看来再小不过的一件事情,却在心里激起千层波浪。

4我同了尘拿药方的时候了尘便说过,疫症亦是瘟毒,此药采用以毒攻毒之法,可以求人也能害人,所以要格外小心,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。

原本我想,以一人换百人,以百人换万人,是折损最小的办法,可看到那一张张活生生的面庞,我终于明白了尘所想。

不管谁因试药丧命,都将是我心里过不去的坎。

我想起御医曾对我说起,自研制新药以来,了尘从不佩戴面巾,也不引用防疫的汤药,就是想着以身试药。

此时的了尘还不知道,他体质特殊,不会被疫病所侵,可我却是知晓的。

我看着一个和尚端着病人的衣

全文阅读>>
  1. 上一章
  2. 目录
  3.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