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给了点钱给大伯一家,让我寄居在大伯家里,他们又走了。
奶***七后,我缩在一间废弃的破屋里一天一夜。
是季衡把我拉出来的。
他说:“傻瓜,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?”从此,我成了他的跟屁虫。
我感到,只要在他身边,只要看到他,我就感到安心。
可是我一看不到他,便会感到慌乱紧张。
一定要有他熟悉的气味在身边,我才至少能得到一点缓解。
我知道我患了分离焦虑症。
可是,我治不了……“有什么不懂的,你换个人试试不就知道自己能不能放下他了?”贺浔搂着我又亲下来。
……第二天,贺浔带我去台球室打台球。
也是我和季衡视频里说过的。
我不大会,不过打起来挺有意思的。
贺浔教我:“这样拿。”
他抓着我的手放在最佳的位子,“腰弯下去点……”高高的身形覆在我上头,真是安全感满满。
“哇塞,贺浔竟然带着女孩子在玩台球耶!”“那女孩是谁啊,竟然能接近贺浔,让贺浔带着玩?”其他台球桌响起这样的声音。
我抬头看一眼他,真是走哪儿都自带光环。
他低头亲了我一下:“你打着,我去买水。”
我点头。
贺浔离开后,我认真打着,开心的进了球。
真想让贺浔看到。
“姜童汐!”季衡的声音从那传来,皱眉走过来,“一个人在这打什么台球。”
“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