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?能那我怎么——啊!”
我从他的肩胛骨处抽出刀子,又扎进了他的琵琶骨。
我知道这是犯法的,但为了自保,更为了引出后面的人,这是我必须做的。
两刀过后,男人一点战斗力都没了,躺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。
我怕他一会儿流血死了我说不清楚。
还用上好的酒精给他消毒,又撒了大量的止疼粉。
看着他疼得在地上打滚,哭着求我饶了他一命。
我觉得无比可笑。
“当年我姐姐也是这么求你们的,你们放过她了吗?”
没有,他们不但杀了姐姐,还在我姐姐生前死后都折磨了一遍。
这些根本就不是人,是魔鬼。
“你放心,我会让你活到最后的。”
我蹲在男人身边:“我不会拿自己的命来跟你们这些人渣换,你们不配!”
话音刚落,男人的怒吼声在洞窟里回荡。
“老三,一个女人你怎么到现在都搞不定!”
“我就说他个软蛋,去年就因为处理女人吓得不行了,就该让我来。”
"滚,这是抽签决定的,你说了算个屁!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我看着地上那个男人闪着恶意的眼神。
心一狠把他舌头扯了出来割掉了。
落在地上的舌头还在跳动,我以为自己会畅快,其实心里害怕极了。
来不及继续想,我躲到了缅桂花的气根下面。
几个男人一进来就察觉了不对劲,手里的刀都抽了出来。
“老三?”
“怎么回事,刚才还好好的,哥几个去喝杯酒的工夫,谁把你弄成现在这样?”
“唔——”
老三急得脸都红了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张开嘴就流出很多血。
这么疼的情况下,他还把手往我的方向指过来。
“你说凶手在那里?”
老三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几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,握着刀往我这里走。
刚才我点燃的嫁衣快烧完了,洞里的光线越发昏暗。
我数着拍子,确定他们走到了我余下的嫁衣旁边后,按下了手里的按钮。
砰的一声。
整个洞窟都震动了。
几个男人被脚下的炸药炸了起来,滚了好几圈,才撞到了墙壁停下。
一模,满脑袋都是血。
“草他娘的,哪里来的炸药?”
“这娘儿们送上来的时候不是早就检查过了吗,说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的!”
“啊!我的眼睛,大哥,我的眼睛看不见了!”
“闭嘴,老子他妈腿还动不了了呢!”
嘈杂的各色辱骂中,我慢慢从气根后面走出来。
身上早已经穿戴整齐,就像平时去登山一样,看不出跟刚才的新娘有任何关系。
“你们……”
我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死了吗?”
几个男人的眼神倏然锐利,紧紧地盯着我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你是怎么把炸药带回来的?”
我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