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浓稠得化不开。
林宴辞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梦里,宋筱棠蜷缩在监狱的角落里,浑身是血,眼神空洞地望着他,嘴唇颤抖着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宴辞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他猛地惊醒,坐起身来,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紧紧攥住床单,指节泛白。
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在地板上,映出他苍白的脸色。
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跳依旧急促,仿佛梦中的场景还在眼前挥之不去。
与此同时,宋亦琛的房间里也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。
他同样从梦中惊醒,梦里的宋筱棠满身伤痕,跪在地上,双手被铁链锁住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声音嘶哑:“哥哥……我好痛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宋亦琛猛地坐起身,额头上满是冷汗,手指紧紧抓住床沿,指节发白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平复心跳,但梦中的画面依旧挥之不去,仿佛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刺进他的心脏。
两个人就这样辗转反侧,一夜未眠。
天亮时,宋亦琛刚想拿起手机看看时间,却看到了宋筱棠昨晚发来的信息。
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立刻拨通了林宴辞的电话。
几乎是在电话接通的瞬间,两人同时开口:“我们见一面。”
半个小时后,林宴辞和宋亦琛坐在了书房里,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林宴辞的声音低沉而急促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我刚刚做了一个梦,梦见棠棠在监狱里被人殴打,她哭着喊我们救她……那梦太真实了,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宋亦琛的声音同样低沉,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:“我也梦到了……梦里的棠棠满身是伤,哭得撕心裂肺……宴辞,你说……会不会真的有人在监狱里欺负她?”
林宴辞沉默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,眉头紧锁:“我也在想这个问题。棠棠身上的伤……不像是普通的监狱生活能造成的。我们要不要查一查?”
宋亦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:“查?怎么查?难道你还真相信书瑶会特地找人在监狱里欺负她?监狱里我们都打过招呼了,棠棠在里面只是被困了几年,其他一点事都没有。她最近出狱还不收敛,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书瑶,我们不能再纵容她了。”
林宴辞的眉头皱得更紧,手指紧紧攥住手机,指节发白:“可是……那些伤……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就在这时,助理突然冲了进来,脸色苍白,额头上满是冷汗:“林总,宋总,出事了!宋小姐在全城发的视频上热搜了!”
林宴辞和宋亦琛对视一眼,心中隐隐不安。
宋亦琛的声音低沉而急促:“大惊小怪什么?她昨天就跟我们说了,既然她都道歉了,那就把她接回来。”
助理的脸色更加苍白,声音颤抖: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……二位还是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两人心中一沉,立刻起身,匆匆拿起车钥匙,驱车赶往市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