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何知意是江煜的二十四孝老婆。
可直到结婚第三年,江煜当众给她戴了顶绿帽子。
看着他放荡的样子,她突然觉得他和那个人不像了。
于是,她转身离去。
江煜的好兄弟劝他:“何知意那么爱你,你别玩太过。”
他嗤笑讽刺:“这才到哪儿?”
他在试探她,看她会不会发疯。
可他不知道,何知意已经订了出国的机票。
后来啊,他红着眼求她:“我会像那个人一样听话,你别不要我。”
……
凌晨三点,何知意又接到江煜朋友让她去捡尸的电话。
“嫂子,煜哥喝多了,你来接一下他吧……”
电话那头一片嘈杂声,江煜混不吝的声音突然清晰。
“你来,来给我送避孕套。”
话落,电话传来忙音。
何知意看着漆黑的屏幕,抚了抚心口。
那里该痛的,可依旧是什么感觉都没有……
何知意还是赶去了酒吧。
推门进去时,江煜的怀里正抱着他的白月光,许淑晴。
他脸色潮红,正埋首女人颈间亲热。
刺眼的一幕刺激着何知意的神经,明明该觉得恶心的,可她也泛不起一丝波澜。
江煜最好的兄弟赵钊见状,忙打圆场:“嫂子,你别误会,煜哥这是把小晴错认成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,却被角落里一道尖锐女声讥讽戳破。
“错认什么?谁不知道煜哥爱的是小晴,要不是某些人不知廉耻爬床,哪里轮得到她坐江太太的位置!如今正主回来了,某些人就该识相些,自己让位!”
爬床?
原来他是这么跟别人说自己的。
三年前,她进错房间和江煜一夜春情。
醒来后,她直接向他求了婚。
没想到他不仅答应了她荒唐的请求,还给了她一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。
那时,所有人都说深市太子爷吃惯了山珍海味,却换了只野鸡打牙祭。
各种难听的话入耳,她不曾介意。
可江煜却和他们翻了脸,为她断了好几个百亿合作项目。
从那之后,再没人敢嚼她舌根。
可现在,他却抽空从温柔乡里抬头,戏谑看着她,问:“脸色这么难看,难不成她们说错了,你没爬床?”
看清江煜眼中的恶劣,何知意闭了闭眼,强压下情绪走到他面前把东西递上。
“玩够了,就回家。”
江煜一把夺过避孕套,肆无忌惮地笑了:“小晴在哪儿,我的家就在哪儿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何知意此刻会发疯。
可她只是自嘲一笑,淡淡道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话落,她转身要走。
手刚碰上门把,身后又传来江煜低沉的嗓音:“何知意,你今天出了这道门,我们就完了。”
男人的语气中带着威胁,可她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。
她没有回头,径直走出包厢。
下一秒,酒瓶在里面炸开,惊呼跟着此起彼伏。
何知意头也不回往外走。
酒吧外,冷风侵袭,何知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她深深吸了口气,拿出手机给上司发去答复:“老板,我考虑好了,我愿意去德国的分公司。”
上个月,她又替公司拿下一个大订单。
董事长赏识她的能力,提出让她去德国的分公司做管理。
原本那时就要告诉江煜的,可他为了白月光连她的面都不肯见。
如今,看样子是不需要再和他提了。
不多时,老板连发来三个赞的表情:“半个月后,准时去德国分公司报到。”
也好,半个月整理好一切结束,够了。
何知意关了手机,正准备打车离开。
身后却传来一道甜腻的女声:“江太太,等等。”
她回头看去,果然是许淑晴。
许淑晴追上前来,微笑着看向她,语气中带着歉意。
“江太太,我怕你误会,想和你解释,刚刚阿煜喝醉了说胡话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语罢,她却话音一转:“阿煜还是跟以前一样孩子气。高中毕业那天,他也喝醉了,别人来拉他,他都不肯走,非吵着要和我回家。”
“后来我拗不过,只能带他回去,那一夜差点把我累坏了。”
“好在他会心疼人,一个星期没让我下过地,连饭都是他亲自喂到我嘴里。”
“不过你们结婚后,他应该有变成熟了,有好好对你吧?”
说完,许淑晴眼神中明显的挑衅彻底浮现。
何知意默了瞬,抬头失笑:“应该有吧?”
她失神的想,自己是有好好教江煜变成熟的。
比如:要先做前戏,这样比直接开始有感觉。
比如:痛经时,热敷按摩比红糖水有效果。
再比如:生日时,放烟火比直接转账浪漫。
她不厌其烦一遍遍哄他、教他,将混不吝的小狼狗调教成像那个人一样,温润如玉谦逊有礼。
只是好可惜,仿得再像也变不成那个人。
何知意的回答,明显不在许淑晴意料之中。
她哑口好半晌,也没接上话。
何知意笑眼弯了弯,接着温柔问:“你还喜欢他,是吗?我可以成全你们的。”
然而话音未落,许淑晴口中醉到不省人事的的男人突然出现。
江煜阴沉着脸,猩红着双眼死死盯着她:“何知意,成全?你还不够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