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秦念慈故意在我面前演戏。
我眼睛弯了弯,正要顺着秦念慈的话说下去时,孩子突然哭了。
孩子一哭,我的心便不自觉的***起来。
我想起了我自己的孩子。
他还那么小,早上的时候我把手放在肚子上,他还和我玩耍。
我们家会在每一个孩子出生时给他打造一枚金锁,我已经给他挑好了样式,送到工匠那儿,只等着他出来,由我亲手佩戴到他脖子上就可以了。
可偏偏,这个孩子在即将与我见面的时候永远离开了我。
内心的恨意再次翻涌起来,我捂住脑袋,控制不住的哀嚎。
陆谨言看见我这个样子,下意识以为我犯病了。
“念慈,赶紧带着孩子离开这儿,安安又犯病了,免得让她伤到你们。”
他条件反射的将孩子塞到秦念辞怀里,神情厌恶的看着我。
从我这个角度看,陆谨言和秦念慈才是一家人,而我这个妻子活像个外人。
心密密麻麻的疼。
我倒在病床上***起来。
医生也急匆匆的赶到。
他们有条不紊的在我身上插满各种管子,将我控制在病床上。
明亮的灯光下,我觉得我像一只被人任意宰割的羔羊。
而挥刀者,就是陆谨言。
医生本来想用正常手段使我安静下来。
可就在这时,秦念慈惊呼出声。
她这一下,惹得陆谨言担忧不已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被安安给吓到了?”
秦念慈双眼含泪,悲壮的摇摇头。
“没有,只是看到安安这个样子有些害怕。”
医生本来就因为控制不住我而心烦,现在听到秦念慈这么说,他冷冷的瞪了秦念慈一眼。
“这位小姐,要是没事的话你先出去吧,病人现在的状况很不稳定,人越多,我们控制的越难。”
医生本身的话没有歧义。
我这种精神病人本来也忌讳人多,可偏偏秦念慈不这么理解。
她委委屈屈的拉了一下陆谨言的衣袖。
“好,那我先走了,谨言,等什么时候安安稳定下来了,我再来看她,至于孩子,我也先抱走了。”
秦念慈十分懂得示弱,她这个样子落在陆谨言眼里,简直让陆谨言发疯。
陆谨言拦住秦念慈的路。
冷哼一声。
“既然寻常手段控制不住,那就给她打镇定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