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退后一步,张静摔到了地上,半天起不来。
我冷瞥她一眼,回到了工位。
第二天的巴士上,我果然没有看见顾砚池的身影。
我彻底松了一口气,坐上了大巴车。
两个小时后,巴士终于抵达了海滩旅游区。
我嘴唇有些发白,下了车。
我知道自己坐巴士会晕车,只不过没想到这次的会晕车这么严重。
度假山庄的工作人员把我们领到酒店安顿。
我将自己的行李放到房间后,来到酒店大厅找服务员σσψ要了一杯水。
却在前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我顿了顿,皱起了眉头。
这不是顾砚池吗?
徐哥不是说高层去另一个地方团建了吗?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我端着水杯快步转身走人,却跟身后正要经过的服务员撞到一起,摔到了地上。
“嘶。”
我吃痛地站起身,正要查看摔疼的手腕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一步抓起我的手查看。
“摔到哪了?”
我看着顾砚池长睫轻垂,细致地为我检查伤处,不由有些尴尬,想要缩回手。
顾砚池眉头微蹙,看了我一眼:“别动,让我检查一下。”
我马上就停下了动作。
等我反应过来后,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懊悔。
我现在跟顾砚池只有上下级关系,我干嘛这么听他的话?
我抽出手:“不劳顾总费心了,我没事。”
我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电梯的门却不合时宜地关上,并缓缓上升。
我:……
看来又要等一轮。
等待的过程中,我察觉到有个人走到我身边,跟我一起等电梯。
我不转头都知道是顾砚池。
我假装不知道,低下头回复饭搭子同事的微信。
饭搭子:云锦,要不要一起玩沙滩上的水枪大战?我感觉超好玩!
我:我的头还是有些晕,你们先玩,等我好一些了,再去找你们。
饭搭子回复了我一句“OK,你好好休息,我们等你”,就没再发消息过来。
我抬头看电梯,余光却注意到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。
我警惕转头,就看见了顾砚池的脸距离我咫尺间。
他薄唇轻启:“你跟谁发消息呢,发的这么入迷。”
我收起手机,淡淡道:“回顾总,没有谁。”
说完,我就率先进了电梯。
顾砚池迈开大长腿也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来,我就感觉这电梯逼仄了许多。
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的显示板,祈祷它快点到。
忽然,顾砚池抓起了我的手,把一个东西塞到我手上。
我看着手里的盒子,皱起眉头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晕车药,你跟我说过,坐大巴会晕车。”
我抿了抿唇,默默地收下了药。
“谢谢。”
我现在需要晕车药,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药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了。
我率先走出了电梯,快步朝前走。
直到听到身后没有响起脚步声,才松了口气,停下了脚步。
看来顾砚池跟我没有住在同一层。
我站在走廊上,看着手里的晕车药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当初我和顾砚池刚刚结婚时,我曾让他记住我的喜欢以及生活习惯。
但是他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,所以我也就不再强求。
只是没想到,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