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看到一双严肃的眼，冰冷的说着，情况不容乐观，病人年纪大，原先没恢复好，现在情况危急，概率较低。

什么概率？我缓缓意识到，是生死的交界。

我又听懂了，他在喊我叫病人的家属，过来，看最后一面吧。

外婆插着管子，生死不知地躺着。看着心电图的跳动，还有红色的数字，我知道，我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等待时间的过去，就像我在那个屋子等付妮娜回来时，一般。

可我还是要同付妮娜说：

“外婆出事了。”

7

她挂断了电话。

彼时付妮娜或许，也有着逃避的心思。以及……拖到最后，总有外婆在，这位老人，便是一座桥梁。我舍不得对我好的这位老人家，外婆又是她的亲外婆。

时间总是来得及。

她不信。外婆曾经撒过这样的谎。我理解，她接到了“我们离婚吧”这样的消息，又是同许世盛外出。大概当成了外婆凑我和她在一起好好说话的，善意谎言。

狼来了三回，总有一回是真的。

我不知道她在哪，应该是陪着许世盛。窃听里传来的消息，验证了这点：

汪飞，等我回去。他是我少年的哥哥，你如果不喜欢，我以后再也不私下同他见面了。

就当是一场圆梦，和告别。

微信上，状态显示着正在输入。

我没了心力，发了一张照片。躺在病床的外婆，急救室的心电图。

我拨打，她又挂断。

付妮娜，我不会在这种事开玩笑。

“怎么会？”

付妮娜讶然，吃惊，不信。我转拨了视频。

“我不想知道你在哪，不想知道你有什么事。付妮娜，见外婆最后一面吧。”

也见我最后一面，让这段感情戛然而止在应该结束的时候。

一同送外婆最后一程。此后，你邂逅你的人生初见，我作我的陌不相识。

视频接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