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啊。”

哪一个邻家兄长会和自己的妹妹、穿着婚纱拍“比爱心”的照片呢？

我眼前，又浮现了那张照片。忘不掉了。

可我却说：“有他照顾你，也挺好。”

“盛世高中毕业出了国，我同他许久未见。就是最近半年，他……来到了我们公司当CEO，后面才接触了多一些……”

付妮娜大约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对劲，将迟了半年的解释，娓娓道来。我看到了，随着讲述，她的眼里有了星光。

在自己丈夫的面前，极力夸赞着另一个男人的优秀。我不想听下去，打断道：“太晚了。”

她张了张嘴。

我不想吵，真的很累。便说：“你明天要出差，现在太晚了。睡吧。”

她哑然。

我关掉了灯。又想起了刚才摸了她的眉、眼、唇。我同她送了打底液、眉笔、睫毛膏、口红。还有高跟鞋……因为，她突然说见客户，要穿的，不能像往常私下那般随意。

这半年来，她一直精心打扮，化妆。那个朴素落落大方的付妮娜，已经能很快、很轻易的画出精致的脸。

像明星的假面。

她有了厚厚的一层粉，我早就看不透她了。

真难受啊，真可悲啊。她用我送她的一切，极力在另一个男人面前，摇摆。

我闭上了眼，也躺在了床上。不由又想起了那个词“同床异梦”。

现在，就是这样吧。

4

我的心，落满了霜。

她突然把胳膊搭在了我的身上，接着是腿。

我没动。

她问我：“睡着了吗？”

我睁开眼，又闭上眼。她摸了摸我，放下了手。

人生只若初见……

她在摸着我的时候，是想着同床异梦的我，还是想着人生不可得的初见？

过了会儿。

在夜色的卧室，她突然说：“汪飞，我们……要个孩子吧。”

我没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