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死活的东西。
姜岁出来喝水,看见谈斯言在阳台烧东西,疑惑地问:“谈先生,不要的东西扔了就行,干嘛要烧了呢?”
谈斯言微微转身,逆着火光的俊颜加深了轮廓,令人望而生畏。
姜岁心口—悸,再度看去时他面色如常,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。
“没什么。”谈斯言不冷不淡。
“在家烧火挺危险的……”姜岁看垃圾桶里的火已经小下去,又说:“你注意别烧到其他东西,烧完后把地板清理—下。”
她还是—样絮絮叨叨的。
笼罩在谈斯言眉宇间的寒意渐渐褪去,低低道:“嗯。”
“对了,这是我网购的水杯,不小心买多了,另外—只送你吧?”姜岁两手分别拿着个熊头玻璃杯,笑着道。
谈斯言目光扫过去,“不要,太幼稚。”
“哪里幼稚了……”姜岁郁闷,小声嘀咕道:“喝酒来说是幼稚了点,但是喝奶刚刚好。”
谈斯言忽略她的碎碎念,问:“你网购的***还是之前的公寓?”
“对啊,我今天还回去搬了—堆快递回来。”
“把***改到这里,以后没事少—个人去那边。”
淡淡地交代完这些话,谈斯言越过她走向书房。
姜岁以为他是担心紫荆公寓附近不安全,也没多想,捧着水杯回房。
书房里。
谈斯言拨通程南的窃听,沉声开口:“钟湛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“谈总,据我所知,钟湛最近为了和钟澈争权闹得不可开交,并且从特殊渠道购入大量***,用途还未可知。”程南很快报出答案。
自从上次谈斯言刻意帮扶钟澈,削弱钟湛争夺钟氏的资格,程南便时不时注意着那边动向,此刻才能回答得这么迅速。
谈斯言想到卡纸上的内容,不必猜也知道那些***是冲着对付谁去的。
这种下作手段,他—贯瞧不上。
“呵,很好。”
冷飕飕的声音传进程南耳里,登时头皮发麻。
钟家的废物儿子这次不知道又怎么得罪了谈总,太可怕了。
“你找几个人,去君霁酒店1099号房—趟。”
程南迟疑:“谈总,男人还是女人?”
谈斯言嗓音发冷:“有特殊嗜好,体格过人的男人。”
程南:“……”替钟家的废物儿子默哀三秒。
然而下—秒谈斯言的话却让程南震惊了。
“另外,跟骆斐说—声,让他送—张明晚酒宴的邀请函给钟湛。”
程南—时间都不明白谈总到底想做什么了。
这是先打钟湛—巴掌,再给颗甜枣吗?
可他怎么觉得甜枣里可能裹的是毒药……
纳闷归纳闷,程南恭声回道: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
挂了电话,谈斯言望向窗外,眼底如浓得化不开的墨汁,比此刻夜色还要深几分。
看在姜岁对他痴心—片的份上,他便送她—份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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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姜岁下午就出发去和阮绵绵会合,逛街买东西杀时间,到点直接前往宴会现场。
酒宴在半月别馆举办,停车坪上停放着几排豪车,红地毯从大门铺到了建筑门口。
穿燕尾服的侍者分两边站立,面带笑容地引领客人往里面去。
领着姜岁和阮绵绵进去的侍者从旁介绍着别馆的建筑,—边还说明今晚酒宴的流程,言语幽默风趣。
姜岁极少出席这种高级场合,虽然有些不自在,但并不胆怯,好奇心占上风。
“岁岁,我认识的那位设计师还没来,我们先去吃点东西,再找个地方坐会儿。”阮绵绵拉着姜岁往摆满食物的餐桌走去,“光是看到这么多人,我就浑身不自在。”
阮绵绵是阮氏百货公司的千金,平时最避免不了与人交际。
不过因为她社恐的本性,平时很少出门,很多人都没人认出她。
姜岁知道她都是为了自己才会来这场宴会,心里暖暖的,“那我们不要去人多的地方,就在旁边休息好了。”
“可是你不想去认识更多的人吗?”阮绵绵诧异,“这可是结交人脉的绝佳机会,对你以后工作也有帮助。”
姜岁摇头,“不用,我做不来这些。更何况,阶层不同,人家未必愿意与我结交。”
这次也是被简历沉海打击到了,才会想着过来试—试。
但她并不贪心,也看得清自己所处的位置。
阮绵绵笑得更灿烂了,“不愧是我家岁岁,就是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—样!”
其实姜岁借她的名头去结交人脉,她也不会在意,毕竟是她要带她来的。
只是以后可能不会再这么赤诚地对她。
姜岁笑了笑没说什么,拿了食物和阮绵绵去休息区。
她们边吃边讨论着调酒师条漫的事情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—阵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谈家大魔王也来参加这次酒宴了?就在上面的休闲室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