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有些抱怨，怕身上会沾染到不好闻的味道被蕊蕊给闻到了，因为蕊蕊对气味很是敏感，一点难闻的味道都会觉得难受的。
「都是蕊蕊，蕊蕊的，你整天就只知道你那个小女儿蕊蕊，你的大女儿小薇她怎么样了你难道就不关心一下的啊？」
「她都已经死了，你的心里难道就一点都想不起来她一点吗？」
林叔叔终于忍不住发飙了。
「呵呵，老林，你开什么玩笑的啊，刚才你那个手下那么说我都没有相信，你们是不是最近在办个什么案子，她给牵扯进去了啊，也不知道她都跟什么人混在一起，竟然还都扯到案子上去了，到时候我可不会给她辩护，就让她该受到惩罚就惩罚好了。」
妈妈还是强装镇定的，嘴硬着，只是手有些哆嗦，出卖了有些紧张的她。
「哼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，非得看到她的尸体你才能知道后悔！」
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解剖床前，床上被白布给蒙着。
「你们就看吧，看了你也认不出来她了，她就连死都死的痛苦，连个全尸都没有，你知道她到底遭受了什么莫大的痛苦折磨吗？」
林叔叔指着那白布双手颤抖，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。
「我从警那么多年来，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残暴的分尸方式，尤其受害人还是我认识的小女孩，你知道我当时知道死的是她的时候多么震惊吗？」
有个法医走了进来，递过来了个用塑料袋装着的衣服。
「这里面是受害人的衣服，但是已经不完整了，是我给拼凑后整理在一起的，那衣服看着不像是她那个年龄穿的，听说是你的衣服，你看看是不是？」
法医向妈妈递过去那个塑料袋但是妈妈只是定定的看着，却迟迟不敢接过来。
继父一手抱着妈妈，一手接了过来。
一眼就认了出来，那是妈妈去年生日时他买给***生日礼物，是一件他专门找人定做的旗袍。
「是我给曼芝定制的那件旗袍，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」
继父认出了那件衣服，而且衣服上还布满了点点血迹。
「老季，小薇的尸体就在这里，她已经死了，而且还是替你***的，她临终前说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听你再叫她一声女儿，可惜她已经听不到了，她希望你能忘了她，忘了过去，以后只有新的家庭和幸福。」
林叔叔掀开白布，妈妈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呕吐了出来，继父也连忙去给妈妈捶背。
「我知道也许不应该给你们看到这些的，但是小薇她真的是死的太惨了，她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折磨和侮辱，死后又成了这样，这些本不想跟你们说的，但是你们是她的亲人，尤其是你老季，你即使恨她那么久，她死的那么惨，你的恨也应该差不多了吧？」
妈妈呕吐完，眼睛里都是不敢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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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林，你说的是什么话？我就是再恨她，也不会希望她***啊？」
「你也没必要用副别人的尸体来让我不恨她，我自己有分寸的，她在哪里，你赶紧让她出来，她偷穿我的衣服我还没有找她算账呢。」
我也许也是遗传了***嘴硬的，在那些人折磨我的时候，叫我求饶，叫我给他们磕头，说以后只会为他们做事，给他们当狗腿律师的时候，我怎样都没有服软的。
我的嘴硬也引来了他们更加残暴的虐刑。
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听到一个男人的怒骂声：「这个娘们可真是够嘴硬的，这样的律师硬跟我们杠，那我们以后哪还有什么好果子吃啊，不办了她我们以后都不会混，兄弟们别客气，看她还嘴硬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