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”
“因为她是百姓的母亲,就低人一等吗?”
“江山是百姓的。”
我沉默着,闭口不言。
夜静的可怕,守卫在城外远远近近举着火把,飞雪下的世界看似十分静谧。
走到关口,他勒住马,转过头,表情突然变了。
他挑眉看了我一眼,接着会心一笑:“姑娘,有缘再见。”
姑娘?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问道。
他把右手放在左心口:
“用心。”
他翻身下马,给我的马头系了一条红绳。
“记得我的话,来江南找我。”
他抬头看我,眼神中闪着光亮,遗世***的身上第一次有了世俗之感。
我想要靠近他,我想和他远走高飞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有一种冲动,
“带我走吧!”
我的脑海中回响着这句话。
可我还是没能说出口,我的背后,是我的江山社稷。
他洒脱地转身,马蹄声在天地间回响,人影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小。
他在远山上唱起了歌,那是我家乡的歌,我无路可退时以为走马灯的歌。
那迷雾中远远传来的歌,又渐渐地回到迷雾中去。
我要回去了,去解放百姓,去***百姓的江山。
12
次年秋天,我伏在案几上,微做小憩。
桌上的奏折很多,我每一个都会细细审阅,记录各地的问题,调整各地的政策。
一只白鸽飞进殿内,伸着脑袋在廊上走来走去。
羽毛洁白,被养得十分好。我抽出它脚下的信条,看到了熟悉的字迹。
信是舟子写的,他说他为我寄了一坛好酒,寄到我的家乡。
我的家乡……
许久没有回去了,我也想回去看看。
三天后,我带着萧洒和几个家乡人踏上了归家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