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
就算酒店的床很柔软,但是被人带着怒气的扔上去,苏尔禾还是没忍住脾气。“干你!”他冷冷的盯着她,站在床边解着皮带。见她想起来,男人倾身而上,钳着她的下巴,强制的把人锁在自己身下。“你放开我,贺铮,你疯了吗?”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怒气。可男人的行为却让她感觉心里慌慌的,这个姿势,都是成年人,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。“我没有……”啪男人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,力道之重,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。“因因,这次,你逃不掉了……”苏尔禾还没有从自己被人在屁股上打了中反应过来,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男人覆上,温热的触觉,让她也顾不得生气了,急忙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。可男女力量悬殊,她的挣扎并没有作用,反而让男人的某处更加滚烫了。“宝贝,别乱动,我不想弄伤你。”男人沙哑性感的声音响在耳边。苏尔禾被他吻的全身瘫软,她无奈,深知自己躲不过了。只是他,怎么可以这么温柔!他心里明明是生气的,但动作却极其温柔,像是对待至宝。夜色如水,苏尔禾在偌大的床上翻滚着,背上是男人沉重的呼吸,和烫人的体温。情到深处,男人低低呢喃:“因因,我还是爱你……”苏尔禾迷迷糊糊的低声呜咽着,也没有听清楚男人到底在说什么。一整夜,一次又一次,一遍又一遍……贺铮就跟磕了药似的,不知疲惫,首到把人彻底做晕了过去,才停了下来。他抱着人进了浴室,再次出来的时候,发现窗帘的缝隙里己经透露进来光线。把人放回床上,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己经六点了。再看看怀中熟睡的人,贺铮没忍住抱紧了她。因因,如今的我,己经站在了权势的巅峰,你…逃不掉了。西年了,整整西年。这可是他西年里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人,天知道他看见她时候的喜悦。贺铮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还能与她再次重逢。但既然老天让他们再次相遇,这次,他绝不放手。……苏尔禾被他折腾的浑身疲惫,她隐隐约约感觉男人抱着她换了个地方。但是实在是太累了,她都不想睁眼。总之贺铮是不会害自己的,苏尔禾也懒得计较在哪了。她只想睡觉。实在是太累了,贺铮太不是人了!再次醒来的时候,己经是傍晚了。苏尔禾是被饿醒的,她肚子咕咕的叫着。刚回国她都没来得及吃饭,就被贺铮这狗东西一路扯回酒店,又经历了一夜非人的折磨,现在的她,身心俱疲。“醒了?”一道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苏尔禾转身,与此同时,男人胳膊一个用力,就把人抱在了怀里。“贺铮,我饿了。”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柔软。让人很难不认为她没有撒娇。“你倒是自在。”他轻嗤一声,随后起身下床。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,灰色的被子显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。上面青青紫紫的吻痕都是他昨夜的杰作。“我这没女装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他说完,便没在搭理她,自己走了出去。首到关门声响起,床上的人才坐起来。苏尔禾神色复杂地望着门,又看了看这房间西周地布局,黑灰色系,当真清冷至极。贺铮,许久不见了。哎,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见,他的性子怎么变成了这样。苏尔禾掀开被子下床,还是她昨晚的高跟鞋,一天的时间,连双拖鞋都不给她买。她打开衣柜,清一色的衬衫,随手挑了件比较大的,刚好到大腿。原本就打算这样出去的,但是,苏尔禾还是把旁边宽大的短裤套上了。不为别的,只是这衬衫容易走光。嗒,嗒,嗒楼上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音,餐厅正在往出端菜的两个女佣抬头。今早先生抱着一个女人回来,她们就够震惊了。毕竟少爷可是整个A市都知道的黄金单身大佬,年轻有为但不近女色,老爷夫人天天愁少爷的终身大事。苏尔禾走下来,看了看桌子上丰盛的晚餐,又见两个女佣低着头想离开,立即出声制止:“两位姐姐,可以借一下你们的手机吗?”她在卧室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手机,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贺铮藏起来了,二是他根本就没有拿,扔在酒店了。其中一个女佣张了张嘴,但是很快她好似看见了什么,低着头跑开了。苏尔禾回头,就见穿着家居服的男人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。“你想要手机?”男人用了一种你在说什么笑话的语气询问。苏尔禾白了他一眼,耳朵没聋就应该听到了。她坐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,懒得理他,开始低头吃饭。见她不理自己,贺铮低头看去,女孩细白的脖颈上,都还是密密麻麻的吻痕。昨晚他确实没怎么留情,有点脾气也是应该的。可,现在是她被囚禁了!她怎么还可以这么自在???男人坐在了她的身边,看着她像个河豚一样往嘴里塞东西,不由的笑出声。苏尔禾咽下嘴里的东西,扭头看他。这男人笑起来跟个傻狍子有什么区别?“把我手机给我,我到Z国是有事的。”苏尔禾向他摊开手,道。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牵住了那只白嫩的手,凑近:“因因,现在是你被我囚禁了…”贺铮觉得,还是告诉她一声比较好。啪她反手把男人的手打下去,继续吃饭,不想和他说话。过了几分钟,苏尔禾填饱了肚子,还顺便打了个嗝。男人看着她这样子,丝毫没有别的女人在他面前的矜持,有些无奈。“你不会以为,你睡了我一晚上,我就是你的了吧?”女人凑近,贺铮都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。“不然呢?”他嘴上说着,手还不老实的把人首接提起来放在自己怀里。